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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三月过秋天

时间:2020-11-08 08:39来源:未知 作者:秋寒 点击:
今天采的这些花还挺香的,可以拿回去做香料了。灵灵一路哼着歌手里提着篮子,在河边的桃树旁一边跳着走着。突然看见就在不远处的地上侧卧着一个人,灵灵开始害怕地慢慢地一步

  “今天采的这些花还挺香的,可以拿回去做香料了。”灵灵一路哼着歌手里提着篮子,在河边的桃树旁一边跳着走着。突然看见就在不远处的地上侧卧着一个人,灵灵开始害怕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前移去,因为她在空气中嗅到很浓厚地一股血腥味。

  她还是鼓起勇气靠近她,此时,她地心里不断的颤抖着。可是走近后,慢慢地放下自己手中的篮子,蹲下来,探了探躺着的男子的鼻息,心里明白还是活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话说在离这里不远的百里处被自家师父布了阵法,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容易进来,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试着把他摇醒,“醒醒了。”灵灵一边摇一边叫着,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衣襟上还滴着血,手里还拿着一把断剑的男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很快,这个男子被灵灵摇醒了。

  这个男子哼了一声,长长地眼睫毛闪动了两下,才慢慢地睁开,想着自己被人追杀的过程。但是还没有开始想就被灵灵扶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必须马上把他带回去医治。灵灵立刻扶起这位受了伤的男子往回走着。灵灵其实这一次是头一次见人伤的这样重,心里害怕,但是又想着师父的教导,还是把他带回去了。而灵灵却不知道她带回去的这个男子将是他们家里的一场浩劫。

  不一会就到了,看着眼前地一排茅屋,还有一边的紫竹林,灵灵就喊道:“师父………师父…………师父,快出来啊,快救人啊。”灵灵边扶着,一边喊着。灵灵从来没有这样架着一个体重比自己还重,身上都是伤,大半的体重都是压着自己的身上。就在这时,从茅屋里走出来一位白发老翁,看样子已至古稀,老翁眼睛不太好,百米的外的小丫头扶着一个黑色衣服的影子,就叫着:“鬼丫头,你把谁带进来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带陌生人进来吗?”

  “老头,别说瞎话了,赶紧过来扶一把。”就在灵灵说话的时候,黑衣男子突然不受支撑,从灵灵的身侧向前倾斜了下去,灵灵也随着男子倒了下去,“哎~~~~~~~哎~~~~~~哎~~~~~哎哟,喂~~~~你醒醒,不要睡。”灵灵支起半个身子,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脸颊说到。

  老翁看着快倒下的身影时就已经施展自己的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他们的身边,蹲在男子的头边,伸手探探了男子的脉搏,看到比黑色衣襟更深的颜色,还带着血腥味,然后对刚刚从男子身上爬起来的灵灵说到,“赶紧把他扶起来,现在他的鼻息很微弱了,再不止血,他就没命了。”

  灵灵立马就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与老翁一起把他从地上扶到屋里灵灵屋里旁边的屋里的床上躺下,转身去厨房烧了一盆热水送到床边。此时见男子的上衣都被自家师父脱在一边,用银针给他止住了血。见灵灵把水送过来了,拿出自己都舍不得用的金创药,慢慢地给他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清洗了下,一点点地洒着,看着灵灵在对着床上的人发呆,就对着看着男子身体发呆的灵灵说到:“还不去给他找床被子抱过来盖着,还看。”

  老翁腾出一只手在灵灵的脑门上打了一巴掌,这时灵灵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说到:“知道了,我这就去抱还不成吗?老是一言不合就打我。”灵灵埋怨着走了出去。

  老翁看着灵灵走出去后,面色凝重的将视线看向躺在床上的陌生男子。紧紧地盯着这个床上的男子,心想着:到底是什么人把他伤这么重?我得问问那丫头在哪与他遇见的!

  这时,灵灵从外面抱着一床被子进来说:“老头,你不给他开点药啊。”老翁面色难看地走了出去,灵灵也没有在意,只是轻轻滴将被子摊开铺在床上男子身上,然后轻轻滴走了出去,将门带上。走到草药架上,看见师父在抓药,就在一边候着了。而这时,老翁开口询问问道:“丫头,你跟我如实交代,他是怎么进来的?”

  灵灵一边低头翻动着药草,一边说到:“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路上遇见他躺在那,看伤的很重,还有气,就把他带回来了。”

  “你在哪遇见他的?”老翁开始特别地严肃道。

  “在河边的桃树林旁。”灵灵不经意的说到,后来又想到了什么,再抬头的时候,就见不到自家师父的身影,只剩下一句传音,“把篮子中配好的草药,磨成细末用酒调成糊状,给他伤口外敷。记住药方是红花15克,赤芍15克,白芷15克栀子15克,桃仁15克,乳香15克,没药15克,大黄30克。”

  灵灵这下彻底地懵了,师父从来没有这么快出去过,基本上他每次出去都会是慢慢悠悠地走出去,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转眼人就消失在这竹林之中。还是照着师父传音的内容去做了起来。

  等到药膏做完,快天黑了,等到晚饭过后。灵灵想着他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就点着油灯在他的床边,用自己的玉手在沉睡着的男子身上比量着。然后轻轻滴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拿起小桌上的白色布衣比划着,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更天,灵灵才把一件男式长袖衫和里衣做好。把它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后坐桌边把灯熄了扒在桌边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嗯~~瀒~~”男子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低头一看被子里的自己,光着身子就急忙把自己的身子护在被子里,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只见床头边整齐地放着一身男子衣服,做工谈不上精细,但也和人心意。便默默地穿了起来,下地后发现这一身的衣服很合身。但是头还是有点疼,轻轻滴揉着头,边轻轻滴打开房门,就见门外的灵灵手里端着一碗粥和几个清淡小菜看着他,说:“公子,你醒啦!你身上还有伤还是躺回床上去吧。”

  “这是哪?我身上的衣服是你脱得?你是谁?”黑衣男子冷冷地问道,眼神冰冷地如果真的可以冻死人的话,估计灵灵都要死很久了。

  灵灵本来就不怕人,就是怕看见浑身是血的人,在她不怕的人当中就有暴脾气和习惯用眼神杀人的。

  “是我脱得怎地,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完了。这里是哪?不关你的事,再者这儿是桃花谷,没有我和我师父的带路,谁也出不去。你只需要好好在这养伤等到你伤好了,我自会送你出去。给把饭菜吃完,回你床上躺着,记得吃完后叫我。我给你换药。”灵灵非常淡定有意地忽略他那瞪圆了随时可以杀人的眼神直接说完,便把餐盘直接推到他的胸脯上,转身走到草药架边翻弄起草药来。

  灵灵没有看到身后男子的吃惊和愤怒,眼神中不经又多了点东西,是纠结。让他不经意想起了,哪个他曾经爱过的女子:“景哥哥,你怎么受伤了,姨母知道不?如果姨母知道了,又该罚你禁闭了。给你,这是从张太医那拿的。”祝思思拿着一个瓷瓶丢到他的怀里,却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母妃知道了这件事,硬是把自己关了两个月的禁闭。而现在尼?因为思思的爱,为了能给思思一个更好的家,陷入这无休止的党争中。

  而现今却因为思思而受伤误入这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昨日救我的那个女孩,虽然自己身体的恢复很快,但是气息还是不是很稳。拿着饭菜的餐盘转身走进去,把它放到桌子上,搬起板凳坐在桌子旁,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放在口中,仔细的咀嚼着,入口后,感觉心里好像什么被填满了似的,越吃越想吃,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餐盘里的饭菜一样不剩。

  灵灵刚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了桌上的空碗空盘,心里挺舒服的,可表面上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有任何的高兴样子啊。

  灵灵把他的伤口上好药后,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啊?”

  “在下沈文景,菇凉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住在这山中?”沈文景看着正在整理药瓶的 灵灵疑惑地问道。

  “我自幼就在这山中,跟在师父身边。话说你是如何找到这里入口的?”灵灵手里拿着药瓶紧了紧,问道。

  “在下是因为被人追杀无意间闯入这里,还望菇凉不要怪罪。”沈文景改变了他对其他人的冷漠,略低下头,对着灵灵站着的方向拱手说到。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灵灵的师父还是没有回来。

  “沈文景歇歇,过来吃饭了。”正是正午时分,灵灵做好饭菜放到了中房,对着正在外面练剑的沈文景说到。就在他们吃完饭后,灵灵的师父回来了,看见灵灵和沈文景说到:“事不宜迟,这位公子你带灵灵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灵灵赶紧收拾东西带着银两离开这里。”

  老头一脸严肃的说到,灵灵还是有点不解,就问道:“师父,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让我走啊?”

  “灵灵听话,没事,你去收东西去。”灵灵其实很不悦,师父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知道自己师父在骗自己,没办法,还是进去收拾东西。而沈文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翁便对沈文景单膝跪地说道:“老夫有一事相托与王爷,希望王爷能善待灵灵,她是老夫的师徒如亲生一般,带她离开这里,过会那些曾刺杀王爷的杀手就要找到这里了。周围的结界已经破损一二了,用不了多久就找进来了。望王爷能带灵灵走,她还小。”沈文景虽然很纳闷老翁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还是伸手扶住下跪的老翁,说到:“请放心,本王一定照顾好她,只是您不随我们一起走吗?但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知道本王身份的?”

  “不了,老夫这一生归隐在这桃花谷已经数年,这是老夫的家。老夫这一生别无所求,现在只求王爷带走灵灵。只是王爷的身份其实事实是这样的:

  当那日灵灵将王爷带回寒舍,老夫帮王爷验伤后,随意交代了下灵灵,便离开了桃花谷。去到凌云山去见老夫师兄,也就是王爷的老师灵虚子,在他那看到你的画像。便问师兄,这是何人?他说到是他的关门弟子,老夫才知道是王爷。”

  “既然是师父的师弟,那就叫本王文景吧!”沈文景刚说完,就在这时,几十个黑衣人从四方涌来,此时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为首的黑衣人说到:“景王,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啊!不过今日谁都别想活着离开桃花谷。杀。”随着为首的黑衣人的动作,周围的黑衣人都向他们靠拢了过来。

  “想杀本王你还嫩了点。”沈文景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了一把剑,就在他准备冲到里面杀黑衣人的时候,老翁拉住了他的手臂,对他说到:“师侄,记住老夫的话,带灵灵平安离开,让老夫来对付他们。你师父在谷外等你们,快去。 “想杀本王你还嫩了点。”沈文景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了一把剑,就在他准备冲到里面杀黑衣人的时候,老翁拉住了他的手臂,对他说到:“师侄,记住老夫的话,带灵灵平安离开,让老夫来对付他们。你师父在谷外等你们,快去。”老翁一把把沈文景推到后方,靠近灵灵的房间,而此时灵灵也听到屋外的动静,便出来了,看见自己的师父被围成一个圈,这是自己手臂上多了一只手,拉着她,朝旁边的竹林中躲去。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了,便叫了几个人越了过来,“景王殿下,想跑,没那么容易,拿命来。”说着就朝他们冲了过来。

  “想拿本王的命,做梦。”沈文景一边将灵灵挡在自己的身后,一边对灵灵说到:“灵灵,从那边可以出谷。我带你离开这里。”

  灵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已经吓傻了,听到沈文景的话才反应过来说到:“你带我走,那我师父尼?”

  沈文景因为一边护着灵灵,一边抵挡黑衣人的剑,“灵灵等你平安出谷后,我再回来救师叔,听话。快点。不然,我们都要留在这里了。”

  沈文景因为在半个月前受过伤,右手臂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加上这次又要带着灵灵,更加的力不从心了。现在的他还在咬着牙硬抗着,“从南边林子过去,那边有个洞,可以出去。不过你把我送出去,后一定要回来救我师父。”

  “放心。”就在沈文景解决围击他们的黑衣人时,在茅草屋旁的空地上发出的一声声惨叫,眼看就要结束他们所有人了,就在这时,从老翁身后冒出一个黑衣人,手上拿着一把剑,剑头在太阳光下反着青光,直接将剑身伸向老翁的背后。而这时,灵灵和沈文景都在林子中还没有离开,恰巧灵灵看到这一幕,便大声喊了起来,“不,师父,小心。”

  “灵灵,小心。”灵灵直接甩开沈文景的手冲了上去,就在这时,沈文景在她甩开他的手时,便越出了林子,就看见自己的师叔因为灵灵的叫喊声的回转的身形直接后背插进了黑衣人的剑里,沈文景一下怒了,将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解决了。

  “不对啊!他们几个应该是时候出来了?遭了,不会出事了吧。”灵虚子在谷外见他们迟迟都还没有出来,便不由的担心起来说道:“不管那么多了,老夫还是去看看吧。”

  说完,灵虚子直接运起轻功直接朝谷里飞去,在他到时就看见,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就在一片竹林后的一片空地上,就看见一个布衣男子轻抚着一个鹅黄色的小身影,小小身影的怀里躺着一个白发的人,还在不停的哭泣中,灵虚子不经心惊一下:莫不是师弟。

  看着满院的死尸,杂乱的茅草,心里很是后悔,自己没有跟他一起进来。就在此时,沈文景感觉到了有人来了,便松开灵灵的背,转过身,抽出剑正好看见自家的师父站在不远处。沈文景便单膝跪下,对自己师父说到:“师父,救救师叔。”

  “你先起来”,看着沈文景起来后,便走到灵灵身边,蹲下给老翁把了把脉后,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把一粒红色药丸倒了出来,伸手把老翁的嘴巴掰开,把它放了进去,看着他吞下去,又伸手点了隔俞穴,足三里,安眠穴,神门穴,支沟穴,轻抚了下灵灵说道,“孩子,别哭了,文景帮我把他扶起来,背到屋里去。”

  沈文景听到他说的话,便对灵灵说到:“灵灵,听话,别哭了,起来去厨房弄点热水过来。师父或许能救的了。”

  看着灵灵听自己的话,心里不免有点雀跃。就在看着灵灵的背影发愣的时候,灵虚子便一脚踢了过来,“臭小子,还不快点背到屋里去。”

  沈文景什么话也不说了,直接将老翁背起放到屋里的床上。灵虚子这时也进来了,将老翁扶起半个身子让沈文景帮忙,自己则盘腿坐在身后,对着沈文景说到:“你让那丫头准备包袱,等我把他体内毒素逼出来后,我们立刻就走,这里不能再留了。你去准备下马车,他这应该有马车的。”

  沈文景还是比较放心自家师父的,虽然平时放浪不羁,便出了房门,去了厨房。

  “灵灵,你去收拾下吧。跟我们离开这里。”说完沈文景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前脚刚踏出去,就听到灵灵说道:“师父,他怎么样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你,师父他也不会受伤的。”

  沈文景顿了顿自己的脚步,说到:“灵灵,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是皓月国皇帝的第五子,景王,沈是我母妃姓,实名为龙景,自文景。杀我的人是我兄弟。不幸牵连了你们真的很愧疚,师父就是刚刚的那个老头灵虚子,今日才知道与你师父是同门师兄弟,如此按辈分来算你应是我师妹。”

  灵灵很是惊讶的看着他,而龙景也没有跟她说其他的,只是转过身去,走了出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就告诉她说到:“准备一下,我已经通知了我的人,马上过来接我们。”

  很快马车已经备齐,就在龙景背着老翁准备把老翁放到车上时,一群黑衣人从高空落下,对着龙景跪下,说道:“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开恩。”

  龙景将老翁放到车上,由灵虚子和灵灵接手后,便对着跪着的人说道:“风,雨,你们换身衣服驾车,其余人等暗中保护。”

  “是。”跪着的黑衣人瞬间消失,不一会的功夫,风和雨就换好了衣服。看着马车,相视一笑,便跳上马车。而龙景也已经坐到车里。 “文景,你回京后一定要小心行事,莫要让他们发觉什么。”灵虚子担忧地说到,“你遇刺这事怕是揭不过去了,一定要防背后黑手。”

  龙景看了一眼正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灵灵,便说道:“嗯,放心吧。可灵灵是我带到王府去还是,跟着你去凌云山?”

  “带一个丫头过去,着实不妥,整个山门都是男子。还是让她跟在你身边,我把师弟带回山门,等他好了,让他再去接她,便是。”灵虚子想了想说到,“称这丫头还在睡,你带他赶紧离开,等他醒来了,就麻烦了。”

  “额,好吧。”龙景便对外面的风说到:“风,你再去找一辆马车,快点。”龙景其实也希望灵灵能跟在自己身边,可是呢?还是怕她醒来后会闹,毕竟是养育她十七年的师父,多少有点感情在里面,加上师叔现在生死不明,不让她跟在自己师父哪里,恐怕日后自己的生活不会再无聊了吧。

  “主子,马车已经备下。”风骑着马走到马车旁,后面还牵着一匹马,【额,不对啊,后面分明是马拉着车啊】。龙景微微点了点头,便示意驾车的雨慢慢地停下车,龙景轻轻滴将灵灵的身子放到自己怀里,慢慢地蹲起身子,把她抱在怀里向车外走去,龙景走的非常慢,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怀里的人儿醒了。

  出来这辆马车后,依然是用着自己缓慢的不能再慢的步伐,【额,大大觉得这好像是女人怀孕到八九个月时的状态吧,不过感觉好像女主挺重的。嘻嘻,大大是这样认为的。】风很快翻身下马,从车内抽出一个很高的垫脚凳,龙景就这样踩着垫脚凳上了马车。进入,马车后,龙景将她放在车厢内那软软的狐狸皮做成的软垫上。这时,灵灵在垫上翻了个身,梦呓着:“好软啊,好舒服!”

  龙景不惊的吓得一身冷汗以为她又醒了,这京都还有一夜的路程,她可千万不能醒啊。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风打开一个缝看着自家的主子,龙景朝他挥挥手便盘腿坐下,风理解了意思,立马架起马车,雨并没有跟着两个老道,而是骑上风骑过的马走在车侧,并对林中的黑衣隐卫秘传道:“所有人听令,现在分为两个小组,一个小组跟在灵虚子他们周围护卫他们的安全,一个小组继续跟在我们身后。”

  很快,这些隐卫就组成两组朝着两个方向前行着。

  这一路上很平静,什么都没发生,而灵灵因为无色无味的迷香的作用,在景王府才下马车。灵灵四处走动着,看着同样服饰的男男女女,就是没见到自己的师父,哪个怪老头,哪个老顽童,便找府中管家问到:“老爷爷,你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没?还有这儿是哪?”

  周管家说到:“菇凉,这儿啊,是景王府,这儿就老奴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头。”

  “额,我来那天,也没有其他老者来过这里,比如说‘灵虚子’?”灵灵纳闷地问道。

  “没有!”周管家老实的说到。

  “那这里是景王府,景王人尼,怎么没有见到他人在哪啊?”

  “这,老奴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去问问风小哥,他一定知道王爷在那?”周管家指了指从大门口走进来的黑衣男子,这就是那日驾马的风,也是龙景的贴身护卫。灵灵好像看见希望一样,便对管家说道:“谢谢老爷爷。”灵灵做了鬼脸,便跑到风的面前。

  “哎,侍卫大哥,龙景他在那,我找他有事?”灵灵拦住了风的去路,开口问道。

  风想了下,莫非她就是那天被王爷抱在怀里的那个女孩,便说道:“王爷昨天一回来就入宫去了,大概今天下午会回来。”

  “那灵虚子和我师父尼?”灵灵焦急地问道。

  “他们在凌云山,估计今天夜里到观里。菇凉,不必忧心,在下的兄弟会一直将他们送到凌云山道观。”风恭敬地说到,“王爷进宫前,交代属下,说‘菇凉,没有来过京都,便先不让出府,等王爷回来后,带菇凉出去游玩。‘请菇凉放心,先回房间休息休息。”

  “周伯,找两个老实的丫头,送去菇凉的房中,菇凉的院子里可以自立小厨房。”风看着要走的周伯,就立马叫住了他,对他说道。

  “嗯,好。”周伯立马停住了脚,点点头。“冯婆子,去找两个老实,好使,灵巧的丫头送去昨天王爷带回来的丫头院子里。再找个稳重的婆子去那院子里待命。”

  “好勒,我马上给菇凉送过去。”不远处管事房里的冯妈妈便听到,回答到。

  “丫头啊,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老奴提。这些是王爷临走前招呼的,本来到下午时在给菇凉送去的,既然风小哥都说了。让冯婆子马上送过去。菇凉先到院子里候着。”周管家开心的说。

  “嗯,好。谢谢老爷爷。那我先回院子里了。”灵灵笑着说道,转身离开了,回到昨天待的院子。

  “灵霄院,额,这确定 这不是给他某个妃子的住所?”灵灵纳闷道。如果自己是住了他妃子都眼红的地方,额,那不就是那些女人的眼中钉了吗?

(责任编辑:副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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